
为什么一定要在罗马城传福音呢?是不是保罗不盼望做一个乡下的传道人,他要做一个帝国首都传过道的人才心满意足嘛?不是的。保罗在这本书里面清楚知道,他说他亏欠任何一种的人。他也清楚的知道,罗马城的需要比别的地方更大。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有个特别大的城市,成为那个国家无论是经济、政治或者其他文化艺术的代表。这些因素潜在的可以推动整个国家、整个时代、整个文化,认识耶稣基督应当怎么样。所以保罗在各处传道的时候,他心里没有忘记,他应当也把福音传给在罗马城的人。
罗马城的情形,从各方面人文的进步来说,是当时世界最大的城市。还有许多许多文化上的成就,在政治上是全世界最有权柄的城市。但是在罪恶方面,罗马城像其他的大城,是全世界最堕落的城市。这个城市里面有许多最大的政府的官邸,里面有最多玩弄政治权柄的手段。罗马城市有最多最高的法院,里面是最践踏公义,最践踏玩弄法律的地方。罗马城是最奢华宴乐,物质文明丰丰富富的地方,罗马城也是最勇敢犯罪,与野蛮人没有什么分别的城市。罗马城的斗兽场里面,把有神形象样式的人跟野兽放在一起,让他们厮杀,让他们决斗。这些人死的时候,许多人会鼓掌欢呼,表示他所不喜欢的人已经给野兽吞吃了。在一方面光明灿烂,另外一方面人性的阴暗沉沦,道德的沦丧也是不可言喻的。这些事不但发生在普通的老百姓里面,甚至在王宫里面更是如此。历史记载,罗马城的凯撒,是帝国最有权柄的人,有的是曾经自己杀自己母亲的。有一些是随便把人家的妻子硬硬的抢过来,还有历史记载,卡里‧古拉(Caligula,37 -41),这个邪恶的皇帝,有一些男人同女子结婚以前,女人的第一晚上要送到他的房间里去。这些不像人,只像畜生的政治家,他们到底需要不需要福音?
罗马帝国消灭征服了希腊土地的时候,就是罗马人的头脑被希腊的思想所征服的同一个时候。从此以后藉著罗马帝国的扩张,希腊的文明就变得在世界各地被接受了。但是当一个人接受了思想上的、心理上的、哲学上的这些重大发现以后,是不是等于他们的心灵、他们的道德、他们的人性也已经被改善了呢?事实不是如此。
希腊虽然文明高尚,但是他们自己的伦理是没有绝对的标准。比如说,柏拉图(Plato,前427-前347)他认为年少的时候,少年阶段的生命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所以他的理想国里面,他认为男人应当37岁才结婚,什么原因呢?因为这以前许多的少男少女,根本不懂得人生是什么?所以那个时候结婚太早了,不成熟很危险。人的少年是没有意义的,那么结婚的时候应该娶一个十八到二十岁的女孩子。所以柏拉图相信男女结婚应该相差差不多一、二十岁。你问他为什么原因呢?因为他到五、六十岁的时候,男人的性欲同女人的性欲配合比较可以长久。换句话说,他就是说男的不容易老,女的容易老。所以你不要娶和你同年龄或者比你大的人,这个是柏拉图讲的。这种文化就是当时最有哲学头脑的文化带下来的。
但柏拉图要怎么解决一个少男从他发育以后,到三十七岁性的需要的问题?这一、二十年的时间,这些男人一定是嫖妓,社会的道德一定是败坏的,而嫖妓的时候一定有一些女人供奉他们,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所以世界最高的文化,如果没有神的道,还是把人带到很可怕堕落的边缘。
亚里斯多德写了一些关于"理想的人"这些哲学,后来就影响了整个罗马帝国的人生观。比如说,"人可以骄傲吗?"亚里斯多德说:"不可以。""人可以自卑吗?""不可以。"两边都不可以。那么怎么办呢?他说在狂傲与自卑中,要有自尊,又尊敬别人。在太过无理的浪费与太过吝啬从不帮助人中,你要懂得该用的钱要好好用,不该用的一块都不随便用。他整个人生观理想的最高峰,就好像中国孔子所讲的"中庸之道"那样。
"到底哪一种人是理想人格的化身?"结果罗马人找到希腊诗人荷马(Homeros,古希腊盲诗人)所写的《奥德赛》的主人公,奥德修斯(Odysseus),英文名的尤利西斯。他是"智慧、公义、勇敢、节制"的代表,是希腊罗马社会的理想人格。这也是为什么你看见保罗在书信里讲"公义、节制、智慧"。这样的罗马城,还需要什么?需要福音。需要什么福音?神的福音。
如果我们在地上辛辛苦苦做人,几十年活在世上,死了就完了,那么做人有什么意思?如果死了就完了,做好人与做坏人有什么分别?如果死了就完了,做总统做饭桶不是一样吗?如果死了就完了,那我们还有什么盼望呢?但感谢上帝!上帝所应许的福音,就是"永生"。"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唯独遵行上帝旨意的人永远长存"(约壹2:17)。
保罗是不是福音派的呢?是!保罗一生最重要的任务是传福音吗?是!保罗自己这样宣称吗?是!你怎么知道呢?在罗马书开头,保罗自称:"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特派传神的福音。"在其他书信里,保罗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基督并他钉十字架。""无论我所做的是什么事,都是为福音的缘故,要叫别人与我同得这福音的好处。"保罗一生最大的人生目的就是把福音传开,把福音的奥秘解明,把福音的大能彰显出来,藉著福音结果子,使别人透过福音认识他所信的主。
(注:本文转自唐崇荣国际布道团,内文编录自唐牧师吉隆坡罗马书讲经大会文字纪录,未经讲员过目,题目略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