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羅瑜博士:對同性婚姻爭論的剖析

2013 七月 5日, 星期五 4:00

引言

近年來,美國傳媒對同性婚姻的報導,似乎在字裡行間一般流露支持的立場。在傳媒的渲染下,支持同性婚姻者似乎振振有詞,而反對者顯得偏激落伍。

到底基督徒或保守的社會人士除了訴諸聖經教導[1]或傳統做法之外,是否還有其它具說服力的理由,來反對同性的婚姻呢?以下,筆者嘗試從倫理與客觀事實的角度,剖析通常用來支持同性婚姻的論據,從而顯示反對同性婚姻的合理性。

「公平、平等保障、反歧視」的論點

支持同性婚姻的論據中,似乎最常見的是,法律應該是公平的,保障所有人具平等的權利,否則就是歧視某些人;既然異性戀者可以結婚,為甚麼同性戀者不可以呢?[2]

這個論點乍看冠冕堂皇,然而在仔細分析下,卻是問題重重。首先,在社會正常的運作中,「平等」通常不是人們辦事唯一的考慮。事實上,無論是工作的職位,或是社會的福利,一般所謂的平等只是潛在的可能性,還須看當事人是否符合某些特定的資格。若不符合資格的人被淘汰出局,通常沒有人會抗議說,這是「不平等」或「歧視」的做法。 [3]由此看來,以平等、反歧視為理由支持同性婚姻,必須進一步證明同性的結合完全符合傳統婚姻的條件,否則只是空叫口號,訴諸人們的道德感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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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若分析西方與近代華人傳統的婚姻,就會發現它具備了四方面的元素:

(1) 雙方公然立約,承諾永遠生活在一起,互相愛護;

(2) 雙方同意有性交關係;

(3) 是一男一女(沒有直系血緣關係)的結合,有生育的可能性;

(4) 有撫養子女成人的可能性。

由於傳統婚姻有可能繁衍與培育下代,婚姻制度象徵了對生命傳遞的尊重,许多社會因而都會給予已婚人士一些特別優惠,例如假設夫妻一方留在家裡照顧小孩而沒有工作薪酬,因而給予配偶醫療保險、配偶承受社會工積金福利的權利等。相反的,單身人士縱或畢生勞碌工作,也有手足、知己,卻無法要求死後把自己的社會工積金福利轉給他們。

在這種了解下,同性結合既然沒有生育的可能性(除非透過與異性交配、人工受孕、領養),跟傳統一男一女的結合自然兩樣。[4] 因此,拒絕承認同性結合為「婚姻」,具有充分理由,除非大家願意說,單身人士「不想結婚」的性取向也應受到保障,後者也應享受同性「婚姻」的權利,因為單身人士也可以領養小孩,單身女性也可以透過與異性交配、人工受孕而生產。

另一方面,近日爭取同性婚姻合法化之人其實並沒有公然貫徹申明他們的「平等論」,因為當他們在現階段替婚姻重新下定義時,雖然修訂了傳統婚姻一男一女的要求(上述定義的第三點),卻保留了上述定義的第一、二點。然而,我們若真的以性取向的平等為婚姻合法性的唯一考慮,為甚麼要「歧視」多夫多妻的性取向與安排,「歧視」亂倫的結合,「歧視」成人與孩童的結合?為甚麼要堅持婚姻的永久性,而「歧視」短期的婚姻?甚至我們要問,為甚麼不容许一個人與一隻心愛寵物的結合?這樣看來,單單以性取向的平等為婚姻合法性的考慮,是大有問題的;若貫徹引申其論據,必然會滑下斜坡 (slippery slope) ,引至社會的紛亂與瓦解。[5]

「相愛委身」與「平常人」的論點

事實上,雖然有些激進同性戀者的最終目標是基於「性傾向平等論」,而瓦解傳統的婚姻,引進徹底多樣化的性關係,[6]但現今支持同性婚姻者卻往往標榜同性伴侶的相愛、委身,以此證明同性婚姻除了伴侶的性別相同之外,跟傳統婚姻同樣有高貴的情操,而同性伴侶跟平常人無異。[7]

當然,在鏡頭前,在「新婚」階段,同性伴侶跟異性伴侶看來同樣相愛,我們也相信,有些同性伴侶的忠貞程度,甚至超越一些異性伴侶的傳統婚姻。[8]然而,我們要問:一般同性伴侶之間的相愛忠貞情況如何?與傳統婚姻可否比擬?

不少的調查顯示,一般同性伴侶的結合跟傳統異性的婚姻在數方面迥異:第一,同性的結合通常維持不久,至多數年,而在美國的異性婚姻,有67%逾10年,50%逾20年。[9]第二,在同性的結合裡,「婚外」性行為十分普遍;特別是在男性的結合中,願意並實際上忠於伴侶的不足五成,而在異性婚姻中卻至少有七成半的丈夫忠於妻子。[10]此外,在男性的結合中,「婚外」的性伴為數眾多,包括陌生人在內。[11]第三,在同性戀者中,性交的方式有異常人,包括口交、肛交、口舔對方肛門、虐待—被虐、向對方撒尿、吃糞便等。[12]

從這些數據和報導看來,在同性的結合中,長時間的委身遠遜於傳統一男一女的婚姻。即使在長久的同性伴侶中,性交也與愛和委身分割;尤其是男同性戀者,套用他們一位作者的話,「婚外性出口」經常眾多。[13]既是這樣,同性的結合跟傳統一男一女的婚姻絕不相同;如果我們堅稱兩種結合在相愛、委身上並無兩樣,便是在自欺欺人!

再者,如果我們以為爭吵只見於傳統婚姻中,也是自欺欺人。事實上,1988 年一次涉及6779人的調查顯示,在異性的婚姻中,因口頭爭執而演變為粗暴舉動的,有4.9%(男人填寫)與6.2%(女人填寫);與此差不多同時,一項對男女同性戀者的調查則顯示,有46%的被訪者聲稱曾以粗暴舉動來解決與同性伴侶之間的爭執。[14]再者,同性伴侶之間的暴力事件除了更頻繁之外,殺傷力也更大。[15]

基於這些原因,把同性的結合跟傳統的婚姻看齊,是缺乏說服力的!如主張「認可同性結合有助鞏固傳統婚姻」,更是癡人說夢![16]

「自由、人權、與隱私」的論點

另一個支持同性婚姻的論點是,按民主社會的理想,居民有行動自由與私隱的人權,因此不少國家已立例保障同性戀者受教育、居住、工作的自由。既是這樣,為甚麼不容许他們有結婚的自由及權利?再者,兩個成人在雙方同意下私自進行的舉動與他人何干?德州的法庭在Lawrence Against Texas一案中 ,既已基於這種 理由, 宣布肛交不應列為刑事罪行,那麼我們還有甚麼理由反對同性戀者結婚?

再一次我們發現,支持同性婚姻的論點表面上振振有詞,但在檢視之下卻難以成立。首先,從理論的角度來看,不論是自由主義的信徒,或是服膺社會契約論之人,都承認個人的自由並非絕對的;例如一個人並沒有傷害他人、冒犯他人的自由。因此,一個政府無論怎樣尊重個人自由,都會立例禁止市民傷害他人。再者,所謂傷害,並不限於即時肉身的傷害,也包括長遠的、精神上的損害。不僅如此,一個政府無論怎樣尊重個人自由,都會或多或少抱有大家長心態,防止或勸止市民(特別是兒童少年或無法控制自己行動的 成年人)私下殘害自己,至少鼓勵他們潔身自愛。例如,因為長期吸煙會危害自己,也損害他人,所以香煙包紙上要聲明「吸煙危害健康」,未成年者不准購買香煙,许多公眾場所不准吸煙。同樣,酒精與軟性毒品的服用也受到政府的管制。這樣看來,問題不是「禁止同性婚姻是否干預同性戀者的自由和私隱」,而是「有沒有足夠證據顯示同性伴侶的生活方式危害自己和他人的身心健康」。再者,如果一些生活方式有害,它們有多普遍?是否必然跟同性戀者拉上關係?

首先,我們在上文已說過,同性伴侶本身必然不可能生出小孩。因此,從宗族、社會的延續來看,除非人口已經過多,否則政府沒有理由給予同性結合類似異性婚姻的地位與優待。

其次,我們在上文也提出證據,顯示在同性伴侶中,家庭的暴力比在異性婚姻中嚴重得多。再者,因著同性戀者的特殊性交方式,性病、肝炎、愛滋病、肛癌等在他們當中蔓延特快。[17]不僅如此,由於他們對家中伴侶過多信心,性交時故意不設防,或疏於防範,結果給對方傳染的比例特高。[18]至於女同性戀者(尤其是同居者),雖然一 般沒有男同性戀者的濫交,但她們的性交方式同樣會傳播疾病。[19]正因同性戀者罹患疾病的可能性遠較異性戀者高,他們的平均壽命比異性戀者縮短了幾十年。 再者,一些同性戀者也可能在施虐與被虐的性行為中出意外(約一成)而死亡。[21]

同性戀者肉身的傷亡固然可怕,他們心靈的失調同樣令人不安。眾多、跨國的調查都顯示,同性戀者患憂鬱症、濫用酒精與毒品、自殺的比例,都比異性戀者為高。[22]支持同性戀者的精神科醫生或心理學家,一般把這些現象視為同性戀者受普羅大眾歧視的結果,[23]然而,這類現象在接受同性婚姻的荷蘭社會同樣出現,[24]可見問題不能單歸咎於大眾的歧視。此外,一項在英國的調查顯示,異性戀者成長時也可能遭受歧視與粗暴對待,跟同性戀者所受的不相伯仲。[25]

上述所說的損害主要涉及當事人與當代社會的公帑,[26]然而同性婚姻的禍患還波及下一代。一來,不少同性戀者是背棄了他們原先的異性配偶,另與同性伴侶結合,[27]因此從他們原先婚姻所生出的子女,不僅飽受因家庭破碎而來的傷害,更可能要在由同性結合所產生的「家庭」裡成長,經歷同性結合的動盪、短暫,在尋找自己性別與性取向上感到迷惘,[28]甚至有可能在年小時遭受性侵犯,[29]而日後成為同性戀者。[30]二來,從小給同性伴侶領養,或經人工受孕而生在女性伴侶家庭的小孩,不僅變成同性戀者或雙性戀者的機會大增,而且有可能只懂得跟撫養自己的那性別的人交往![31]相反地,许许多多的社會學研究都指出,傳統婚姻的家庭給孩子提供最好的成長環境。[32]既是這樣,社會不能只考慮個別成人的選擇自由,而是有必要避免製造一些對兒童—下一代—不利的環境;因此,社會若協助製造養育兒童的非傳統家庭,可說是不負責任,甚至是不道德的![33]相反,為了社會大眾(尤其是需要他人保護的兒童)的利益,立法保障傳統婚姻與傳統家庭,乃是正確的決定。

「同情受害者」的論點

一些支持同性婚姻的人士,聲稱同性戀是與生俱來的情況,即或是由後天環境塑造出來,當事人也是身不由己,而他們歷來是「懼同性」症(homophobia)的受 害者,備受不公平的歧視,就如昔日人們歧視異族通婚一樣。既然今人完全接受異 族通婚,也應接受同性的婚姻。

對於這個論點,我們要指出,直到今天為止,並無任何證據表明同性戀傾向本身是天然遺傳的,[34]反有不少研究顯示社會環境與原生家庭對同性戀傾向的決定性影響。[35]再者,不少人曾經成地由同性戀者改變為異性戀者。[36]因此,異族通婚的類比不能應用於同性婚姻上。

另一方面,雖然個別同性戀者或會受到社會上的歧視,但不論是美國或荷蘭的調查都顯示,同性戀者在收入與職位上往往比異性戀者優勝。[37]

還有,我們雖然應當尊重個別同性戀者,同情他們的困境,但我們不應忽視同性戀運動者要顛覆傳統婚姻的手段。他們對學術界的擾亂,有歷史為證。[38]直到今天,他們仍對社會大眾散播錯誤資料,以求同性婚姻合法化。[39]社會人士若本於 鋤強扶弱的心理,贊成同性婚姻合法化,終有一天同性戀運動者會遏止任何反對同性戀的聲音,宗教自由、言論自由便會變成明日黃花,一去不返。[40]

結論

總括來說,由於支持同性婚姻的論證邏輯薄弱,人若向傳媒與同性戀運動者屈服,是反理性的!由於支持同性婚姻必然開創社會混亂的先河,人若不理會這種趨勢,便是瞎眼的!由於同性結合對當事人、社會、下一代都有莫大損害,認可同性婚姻而不加制止,是不負責任的!由於同性戀運動者深謀遠慮,對他們處處讓步,乃是愚昧的!對基督徒來說,同性戀運動者是要推翻神創造兩性的安排,無異於對神的叛亂,是我們絕對不能首肯的!現在不是坐視不理的時候,因為我們的「無為」等於默许社會的瓦解。讓所有關心傳統婚姻的人一同站起來,表明我們的立場!但與此同時,願基督徒一同跪下來,懇求天父憐憫受同性戀運動損害的人!

注解:

1.對接受聖經權威的人來說,聖經的教導顯然反對同性戀行為;見創19:1-11(比較彼後2:6, 9;猶7); 利18:22-24; 20:13; 士19:1-30;羅1:24;林前6:9-10;提前1:9-10) 。雖然有支持同性戀者聲稱聖經所反對的只是異教的男妓或濫交、戀童的同性戀行為,但這種解釋難以成立;見Peter Gagnon, The Bible and Homosexual Practice: Text and Hermeneutics (Nashville: Abingdon, 2001); William J.Webb, Slaves, Women and Homosexuals: Exploring the Hermeneutics of Cultural Analysis (Downers Grove: IVP, 2001). 另見劉漢杰:「『同志神學』之回應—再思聖經對同性戀之教導」,《義顯之聲》43 (2008/9): 1-9,上載於 http://www.members.aol.com/pfccj/ccjhome.htm.

2.除了三藩市的紐森市長 (2004年二月)之外,麻省、加州的最高法院都先後(2003, 2008) 以此為理由,宣布了反對同性婚姻是歧視之舉。2012年11月美國選舉的結果是,幾個州的居民投票通過了同性婚姻。

3.例如,理論上,凡生在美國的人,都可以平等地競選做總統,然而誰都知道,實際上只有具備某些條件的人,才可以問津總統一職。

4.縱然社會(如維蒙州、加州)容许「同性家庭夥伴」(Domestic Partnership),給予他們「民事聯合證書」(Civil Union Certificate) ,但不應把這些結合跟傳統婚姻等同,否則社會便喪失了用來表達家庭傳宗接代的莊嚴象徵。不錯,在傳統一男一女的婚姻中,有些人不願意生小孩,也有婦女過了生育的年齡才結婚,但比起同性的結合,這些異性婚姻並沒有對傳宗接代的象徵意義構成基本的否定。見Margaret A. Somerville, “The Case Against ‘Same-Sex Marriage’,” pp. 3-4, 載於http://www.marriageinstitute.ca/images/somerville.pdf 。

5.事實上,早已把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北歐國家,已陸續批准亂倫的婚姻(荷蘭、瑞典), 人獸交在荷蘭也一度合法。現在荷蘭性病泛濫、瑞典出生的嬰兒一半沒有父親。資料見傳統家庭促進會網頁(http://www.tfcus.org) 的Yes on Prop. 8 同性婚姻傷害社會 。

6.同性戀激進份子William Eskridge與Michelangelo Signorile的言論,分別見: “The Case for Same-Sex Marriage” (1996), 與“Bridal Wave” OUT (December-January 1994), 引於Alan Sears and Craig Osten, The Homosexual Agenda: Exposing the Principal Threat to Religious Freedom Today (Nashville, TN: Broadman.& Holman Publishers, 2003), p. 96.

7.除了新聞從業員對同性婚姻的推波助瀾之外,知名人士如Barbara Streisand與芝加哥市長也曾推崇同性伴侶之間的愛情。

8.對女同性戀者多年伴侶的一項研究,見Susan E. Johnson, Staying Power: Long Term Lesbian Couples (Tallahassee, FA: Naiad Press, 1990) 。

9.這兒有關異性婚姻的數據,來自 2001年National Center for Health Statistics的報導;見http://www.cdc.gov/nchs/data/ad/ad323.pdf (Amy Fagan, Washington Times 7/11/2003). 美國一次有關8000對同性戀者的調查顯示,男同性伴侶平均維持三年半,女同性伴侶平均維持2.2年;見P. Plumstein and P. Schwartz, American Couples: Money, Work, Sex (NY: William Morrow & Co., 1983), p. 594. 荷蘭近年對男同性戀者的調查,發現男同性伴侶平均只維持一年半;見Maria Xiridou in AIDS 17 (May 2, 2003): 1029-1038. 2004年一份報導顯示,在挪威和瑞典,比起異性的婚姻,男同性伴侶離婚的可能性高出50%,女同性伴侶則高出200%;見G. Anderson, T. Noack, A. Selerstad. H. Weedon-Fekjaer, “Divorce-risk Patterns in Same-sex ‘Marriage’ in Norway and Sweden,” PAA2004 Annual Meeting, Boston 4/13/2004, 引於Family Research Council, “Same Sex Marriage,” p. 2 (www.familyresearchinst.org)

10.按一項對異性婚姻的調查,75%男人與87%女人表示自己對配偶忠誠;見D.C. Atkins et al., “Understanding Infidelity Correlates in a National Random Sample,” Journal of Family Psychology 15/4 (2001): 735-49. 至於男同性戀者,只忠於一個伴侶者不足兩成半(美國1994年,2500名男同性戀者中為17%;多倫多1990年,12%;澳洲1991年,23%);見Family Research Council, “Same Sex Marriage,” p. 2.

11.在上述荷蘭的調查(見註9)中,有一固定伴侶的男同性戀者平均一年8個性伴。(按一些統計,在一生中,男同性戀者往往有數百位[甚至一千位] 的性伴侶。)

12.對同性戀者各種性活動的報導,見K. Jay and A. Young, Gay Report (NY: Summit Books, 1979); Edward Lauman et al, The Social Organization of Sexuality: Sexual Practices in the United State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94); John Diggs, “The Health Risks of Gay Sex,” http://www.corporateresourcecouncil.org/white_papers/Health_Risks.pdf. 有關英國女同性戀者的報導,見 J.V. Bailey, C. Farquhar, C. Owen and D. Whittaker, “Sexual Behavior of Lesbians and Bisexuals” Sexually Transmitted Infections 79/2 (April 1, 2003): 147-50.

13.Andrew Sullivan, Virtually Normal: An Argument about Homosexuality (NY: Alfred A. Knopf, 1995), pp. 202-203.

14.分別見S.B. Sorenson et al., “Violence and Injury in Marital Arguments: Risk Pattern and Gender Differences,” Americ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以下簡稱AJPH] 86/1 (1996):35-40; E.E. Kelly and L. Warshafsky, “Partner Abuse in Gay Male and Lesbian Couples, 1987,” 引於Claire M. Renzetti and Charles H. Milney (eds.), Violence in Gay and Lesbian Domestic Partnerships (Binghamton, NY: Hawarth Press, 1996), pp. 2-3. 另見Gregory L. Greenwood, et al., “‘Battering Victimization’ among a Probability-based Sample of 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 AJPH 92/12 (2002):1964-69; P. Cameron, “Domestic Violence Among Homosexual Partners,” Psychol. Reports 93 (2003): 410-16..

15.紐約前醫檢主任 (Chief Medical Examiner) Milton Helpern醫生在做過60,000次解剖後報導,同性伴侶之間的暴力不時導致死亡;見Marshall Houts, Where Death Delights (NY: Coward-McCann, 1967). 1996年,洛杉磯男女同性戀中心家庭暴力組聯絡人Susan Holt說:「今天,家庭暴力是男女同性戀群體面對的第三大健康問題,只落後於愛滋病與濫用藥物(substance abuse)…論數字的龐大與致命程度。」引於Family Research Council, “Same Sex Marriage,” Fact 3.

16.Stanley Kuntz, “The End of Marriage in Scandinavia: The ‘Conservative Case’ for Same-sex Marriage Collapses,” The Weekly Standard 9/20 (2/2/2004).

17.見上述 John Diggs文; Jeffrey Satinover, Homosexuality and the Politics of Truth (Grand Rapids: Baker, 1996), ch. 3; Sanny Y. Chen, et al., “Continuing Increases in Sexually Risky Behavior and Sexually Transmitted Diseases Among Men with Men in San Francisco (1999-2001),” AJPH 92 (2002): 1387-1388a; Beryl A. Koblin, et al., “High-Risk Behaviors among 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 in 6 US Cities,” AJPH 93/6 (2003): 926-32;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Trends in HIV/AIDS Diagnoses Among Men Who Have Sex with Men – 33 States, 2001-2006,” MMWR Weekly, 57/25 (June 27, 2008):681-86 (=http://www.cdc.gov/mmwr/preview/mmwrhtml/mm5725a2.htm); Philip M. Sutton, “CDC Analysis Provides New Look at Disproportionate Impact of HIV and Syphilis Among U.S. Gay and Bisexual Men” (summary of March 10, 2010 report, www.narth.com/docs/disproportionate.html).

18.按荷蘭的調查 (Maria Xiridou文,見註9) ,新感染HIV的病例中,86%來自有固定伴侶的男同性戀者。美國的情況相仿:G.L.Wagner, R.H. Remien, & A. Carballo-Dieguez, “‘Extramarital’ Sex: Is There an Increased Risk for HIV Transmission? A Study of Male Couples of Mixed HIV Status,” AIDS Education & Prevention 10 (1998): 245-56. Sanny Chen一文(見註17)有類似的報導。八、九十年代的一些研究顯示,在義大利、英國、西班牙的男同性戀者也是如此;見Family Research Council, “Same Sex Marriage,” p.3.

19.Greta R. Bauer and Seth L. Welles, “Beyond Assumptions of Negligible Risk: STD and Women Who Have Sex with Women,” AJPH 91/8(2001): 1282-86.

20.Paul Cameron, “The Longevity of Homosexuals: Before and After the AIDS Epidemic,” Omega: Journal of Death and Dying 29 (1994): 249-272; Satinover, Homosexuality and Politics, p. 69; P. Cameron, K. Cameron, W.L. Playfair, “Does Homosexual Activity Shorten Life” Psychol. Reports 83 (1998): 847-66.

21.按鄺乃文牧師的說法,這項報導見於1980 CBS-TV 記錄片“Gay Power, Gay Politics” 。

22.T.G.M. Sandfort et al. “Same-Sex Sexual Behavior and Psychiatric Disorders: Findings from the Netherlands Mental Health Survey and Incidence Study (NEMESIS),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58 (2001): 85-91; Theo Sandfort et al., “Sexual Orientation and Mental and Physical Health Status,” AJPH 96/6 (2006): 1119-25; S.E.Gilman et al., “Prevalence of DSM-III-R Disorders among Individuals Reporting Same-Gender Sexual Partners in the National Comorbidity Survey,” AJPH 91(2001): 933-39; Susan Cochran, “Emerging Issues in Research on Lesbians’ and Gay Men’s Mental Health: Does Sexual Orientation Really Matter?” American Psychologist 56/11 (Nov. 2001): 931-947; R.M. Mathy, “Suicidality and Sexual Orientation in Five continents: Asia, Australia, Europe, North America and South America,”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exuality and Gender Studies 7 (2002): 215-25; Michael King, et al., “Mental Health and Quality of Life of Gay men and Lesbians in England and Wales – Controlled, Cross-sectional study,”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183 (2003):552-58.

23.例如 Susan D. Cochran and Vickie M. Mays, “Mental Health Correlates of Perceived Discrimination among Lesbians, Gay, and Bisexual Adults,” AJPH 91/11 (Nov. 2001): 1869-1876.

24.荷蘭的調查,見註22Sanfort 2001文。遺傳的可能角色,見B. P. Zietsch, K.J.H.Verweij, J.M. Bailey, M.J. Wright, N. G. Martin, “Sexual Orientation and Psychiatric Vulnerability: A Twin Study of Neuroticism and Psychoticism,”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online 09 July 2009, Springer Publications).

25.英國的調查,見註22King一文。

26.因同性戀者而蒙受經濟損失的,還有保險公司和資方:按Corporate Research Council的一項報導,有保險公司2001年在支付加州某小組保險計畫(small group plan) 的過程中發現,為同性伴侶所付的醫療費用,比異性伴侶的費用超出17.1%;這種風險遲早會轉嫁給答應為職員的同性伴侶 (domestic partner) 購買醫療保險的公司;見Michael E. Hamrick, “The Hidden Costs of Domestic Partner Benefits,” http://www.corporateresearchcouncil/white_papers/Hidden_costs.pdf.

27.根據波士頓一份報章的報導 (Boston Globe June 29, 2003), 維蒙達州5700對登記民事聯合的同性家庭夥伴中,40%原先曾與異性結過婚。

28.支持同性戀者養育孩子的人聲稱,這些孩子與傳統家庭出身的子女並無不同;對這方面的反駁見Warren Throckmorton, Testimony Given Before the Senate Finance and Financial Institutions Committee of the Ohio Senate on January 20, 2004 (www.drthrockmorton.com/domasenatetestimony.html); George Rekers and Mark Kilgus, “Studies of Homosexual Parenting: A Critical Review,” Regent University Law Review 14 (2002):343-84; A. Dean Byrd’s Testimony in English Court Case Regarding Same-Sex Adoption, February 2007, pp. 9-12 (http://www.narth.com/docs/byrdtestimony.pdf); J. Stacey and T. J. Biblarz, “(How) Does the Sexual Orientation of Parents Matter?”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66/2 (2001): 158-83. 最新的分析及大型的研究同樣顯示,父或母為同性戀者,蒙受了不良影響,孩童時及長大後都跟出生於普通家庭者有顯著差異;見Loren Marks, “Same-sex parenting and children’s outcomes: A closer examination of the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s brief on Lesbian and gay parenting,” 以及Mark Regnerus, “How different are the adult children of parents who have same-sex relationships? Findings from the New Family Structures Study,” Social Science Research Vol 41, Issue 4 (July 2012), pp. 735-751, 與752-770.

29.有報導顯示,比起異性戀者,同性戀者與孩童性交的可能性為三倍;見K. Freud and R. I. Watson, “The Proportion of Heterosexual and Homosexual Pedophiles among Sex Offenders against Children: An Explorative Study,” Journal of Sex and Marital Therapy 18 (Spr. 1992): 34-43. 養父母的情況也是如此;見Paul Cameron and Kirk Cameron, “Homosexual Parents,” Adolescence 31 (1996): 757-74; Paul Cameron, “Gay Foster Parents More Apt to Molest,” Journal of the Family Research Institute 17/7 (Nov. 2002). 難怪有一項研究發現,心理學家比較少把孩童轉介給同性伴侶領養;見I. Crawford et al., “Psychologists’ Attitudes toward Gay and Lesbian Parenting,” Professional Psychology: Research and Practice 30 (1999): 394-401, 引於Throckmorton, “Testimony.”

30.Cameron and Cameron, “Homosexual Parents,” p. 764; Lynda Doll et al., “Self-reported Childhood and Adolescent Sexual Abuse among Adult Homosexual and Bisexual men,” Child Abuse and Neglect 16/6 (1992): 855-64; Mark Regnerus, “How different,” p. 763.

31.尤見Stacey and Biblarz, “Sexual Orientation?”p. 171; Sotirios Sarantakos, “Children in Three Contexts: Family, Education and Social Development,” Children Australia 21 (1996): 23-31, 引於Jane Chastain, “Trophy Children” http://www.wnd.com/index.php?fa=PAGE.view&pageId=12864 (World Net Daily, 2/21/2002). 美國與英國一些男、女同性戀者的子女論他們成長家庭及本人的話,分別見L. Rafkin, Different Mothers: Sons and Daughters of Lesbians Talk About Their Lives (San Francisco: Cleis Press, 1990); L. Saffron, What About the Children: Sons and Daughters of Gay Parents Talk about Their Lives (London: Cassel, 1996); Mark Regnerus, “How different,” p. 762.

32.如見Linda J. Waite and Maggie Gallager, The Case for Marriage: Why Married People are Happier, Healthier and Better-off Financially (New York: Doubleday, 2000); W. B.Wilcox, et al., Why Marriage Matters: Twenty-six Conclusions from the Social Sciences (2nd ed., New York: Institute for American Values, 2005); Robert P. George and Jean Bethke Elshtain, eds., The Meaning of Marriage: Family, State, Market and Morals (Dallas: Spence Publishing, 2006); A. Scott Loveless, ed., The Family in the New Millenium (3 vols., Westport, CN: Praeger, 2007). 簡單扼要的綜合,見Dean Byrd, “Testimony” 的首部分”Traditional Marriage: Benefits and Detriments.”

33.這裡衡量兒童與個別成人的利益的討論,參Somerville, “Case Against ‘Same-Sex Marriage,’”p. 5.

34.詳見Stanton L. Jones and Mark A. Yarhouse, Homosexuality: The Use of Scientific Research in the Church’s Moral Debate (Downers Grove, IL: InterVarsity, 2002), 第3 、5. 章;S.L. Jones and A. W. Kwee, “Scientific Research, Homosexuality, and the Church’s Moral Debate: An Update,” Journal of Psychology and Christianity 24/4 (2005): 304-16, 連多年來傾向支持同性戀者的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2008年所出版的小冊 (Answers to Your Questions for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Sexual Orientation and Homosexuality) 都聲明,科學家在進行了许多研究後,並無發現性取向是取決於單一項(不論是遺傳、荷爾蒙、或環境) 的因素。

35.如見 M. Frisch and A. Hviid, “Childhood Family Correlates of Heterosexual and Homosexual Marriages: A National Cohort Study of Two Million Danes,” Archives of Sexual Behavior 35 (2006):533-47; Trayce Hanse, “Legalizing Same-Sex Marriage Will Increase Prevalence of Homosexuality: Research Provides Significant Evidence”(October 14, 2008) in http://www.narth.com/docs/legalizing.html;

Robert L. Vazzo, “Analysis of New Finnish Study of Gender Atypical Behavior” (March 10, 2010) in http://www.narth.com/docs/finanalysis.html.

36.Joseph Nicolosi et al., “Retrospective Self-Reports of Changes in Homosexual Orientation,” Psychological Reports 86 (2000): 1071-78; Robert Spitzer, “Can Some Gay Men and Lesbians Change Their Sexual Orientation? 200 Participants Reporting a Change from Homosexual to Heterosexual Orientation,” in J. Frescher, K. Zucker, eds., Ex-Gay Research: Analyzing the Spitzer Study and Its Relation to Science, Religion, Politics, and Culture (NY: Harrington House, 2006), pp. 35-66; Stanton Jones, Mark Yarhouse, Ex-Gays: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Religiously Mediated Change in Sexual Orientation (Downers Grove: InterVarsity Press, 2007); Philip Sutton, “Historic APA Symposium on Religiously Mediated Change in Homosexuality (August 2009), in http://www.narth.com/docs/ APA2009SymposiumReport.pdf; E. Y. Karten and J.C. Wade, “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s in Men: A Client Perspective,” the Journal of Men’s Studies 18 (2010): 84-102, summarized by Benjamin Erwin in http://www.narth.com/docs/newsumm.html.

37.分別見Sandfort (2001)及King的調查報告(註22)。

38.若沒有他們的計謀,美國的精神學協會大概不會在1973-74年,把同性戀排出精神失調病的名 單外;詳見Ronald Bayer, Homosexuality and American Psychiatry: The Politics of Diagnosis (NY: Basic Book, 1981), pp. 3-4; Satinover, Homosexuality, pp. 32-35; Jones and Yarhouse, Homosexuality, pp. 97-98.

2010年6月12日,加州婚姻與家庭治療師協會(CAMFT)的董事會曾討論有些成員的動議:把改變性取向的努力(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s)視為不道德(unethical) ,並把從事這種治療的治療師及輔導員革除會藉;結果該董事會通過把議案交由CAMFT的道德委員會(Ethics committee) 研究。2012年11月,加州州長布朗簽署了SB1172,禁止對受同性吸引的青少年進行輔導或治療。

39.除註28Cameron1997一文外,亦見Warren Throckmorton, “Testimony”; Dale O’Leary, Dean Byrd, and Richard Fitzgibbons, “The Non-Factsheet” (August 2008) (http://www.narth.com/docs/nonFactSSAEducDale.pdf).

40.有關同性戀運動者的野心和手段,見Marshall Kirk and Hunter Madsen, “The Overhauling of Straight America,” Guide Magazine Nov. 1987與 After the Ball: How America Will Conquer Its Fear and Hatred of Gays in the 90’s (NY: Doubleday, 1989). 對此的分析,見 Sears & Osten, The Homosexual Agenda.. 事實上,在北歐與加拿大,牧師若傳講「同性戀行為違背神的旨意」,大有可能招惹官非!

作者為基督工人神學院教務長